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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麒文、郭金芳

創新體育思維的先驅

  八零年代中葉以前,台灣學校體育發展一直是屬於單一、未分化的階段,不論是輔仁大學、文化大學、台灣師範大學等,皆僅設置體育系,即便在師範大學成立研究所後之十七、八年間,國內對體育的觀點,大都是持以保守態度。這種單一且狹窄的體育概念,於民國76年,國立體育學院成立後,始之擴充,亦促使落後一大截的高等體育研究有迎頭趕上的機會。
  從基本的國民教育,到大學的專業教育,邱教授在其教書生涯,幾乎歷經台灣所有學制。在台灣師範大學教了10幾年的書,轉而籌備體育學院,3年的教務長,9年的校長(第2任、第3任及第4任),在這短短的12年間,邱教授用心、用情、用力地灌溉台灣的體育園地。

邱金松教授關心職棒發展,並珍藏職棒選手的簽名球。

  邱教授始終秉持著「多元、精緻、整合」的三方理念,作為體育學院發展的方向與目標。為了破除從民國三、四十年以來舊有的傳統體育的封閉思維,以及過度窄化的觀念(即使體育活動好像很頻繁),邱教授在擔任教務長之職時,學校課程方面的規劃與師資的延攬,都是採取比較開放的態度,在9年校長的任期內,更是費盡心力推動、開創有別其他系所市場區隔的體育相關系所的第一,每個新成立的系所,其背後都有一個相當紮實的理論基礎,同時,更是迎合時代的變遷與需要而存在,這是體育學院最大的特色。
  體育專業的交集很多,市場的區隔得以令系所的師資有存在的意義,因此,相較於單一傳統的體育研究所,其他系所都是新穎的,為此,不同思維與人才相繼引進,不可避免的衝突隨之而來。對於這種傳統與現在間的衝突,對邱教授而言,在這種磨合的過程裡,象徵著一種進步中的認同。他指出:
  在一個團體中,可能有一些比較傳統的體育人,認為這些非傳統的體育人對體育不了解,就會有排斥作用;另外,非傳統體育人進到傳統體育領域時,也水土不服,所以他也認為你們的比較膚淺。所以,在這種情況下,沒有誰對誰錯,這是一種模糊、衝突,讓不同的人經常對話。在這種對話的過程中,養成包容的心胸,如果體育界沒有這包容的心,衝突會很大,甚至,一個系有很多不同的人進入以後,就會衝突,所以像運動傷害防護員與教練之間一定會有衝突,教練要求的是成績,而運動傷害防護員的職責是在過程中保護運動員,而這兩者的對話就很重要,其實並無所謂的對錯之分,重點在於這中間的制衡。
  體育學院至今已走了18年,依照國內的情況,仍有進步的空間,剛好今年8月(若順利的話)體育學院將改制為體育大學,改大是另一種的轉型。邱教授明白道出:
  體育分化已幾十年了,以前是沒有分化且都是在體育一個狹窄的概念裡;然而,現在卻分化到忘了整合的階段,現在台灣已有上百個與體育直接、間接有關的系所,卻把這種分化的結果忘了整合。很多學院的增加,事實上,應該是整合的開始,而不是分化、再分化。院與院間、系與系間,甚至是人與人間,人文社會與自然科學間,都需要更多的連貫,這就是整合。
  整合的重要性道出了一項隱憂,那就是「過度分化的結果,體育的本質-身體活動的本質就隨之消弭」,因此,必須要從各種角度思考,探討身體活動事情,建立體育的特殊性,不再依附於其他母學科,應走出體育自己的路,發展競爭力且於國際綻放光芒。

啟動台灣體育運動管理的推手

   民國60年初期,國內管理學科正蓬勃發展,但在體育界,則以體育行政為主流趨勢,當時著作也聚焦於體育行政與法令層面,相較於此,體育管理學的理論基礎與應用層面是較弱勢。當時的觀念,體育還是教育的一環,在學校教育裡,體育比較保守。邱教授談起,在這樣的環境下,他曾因之而在求學階段受到些阻礙,不過,有心,終能突破萬障關卡。
  民國61年,邱教授通過公費留考,領取日本公費獎學金。留日期間,學習於當時日本管理學權威-宇土教授的指導之下。宇土教授是建立日本運動管理學理論基礎與學派的先鋒,為了感謝且紀念這位名師的指導,邱教授於民國64年回國後,將其運動管理學的理論引進國內,且於隔年寫了國內第一本《體育管理學導論》,以及《體育社會學與方法》。邱教授自嘲地說:「民國60年代,是他最用功的年代」,因此,其著作對後世是具有一定的啟示與影響。
  亦是這樣的前提下,邱教授創立了台灣體育運動管理協會。邱教授指出,藉由對此協會的向心力與認同度,把大家的力量凝聚起來,不同的思考,更多的人投入,使得從體育學分化出來的體育運動管理協會,成為分科學會中較大的學會。截至今日,這個結合產、官、學界,且在不同領域的專業人士領導下,台灣體育運動管理學的學理與實務發展已成為在亞洲(除了日本外)的佼佼者。在未來,這個開放的組織,仍持續著她的使命,引領台灣的體育運動管理走向國際之路。

倡導體育的國家角色

  國家的安定與富強,首重國民的健康。體育,在提升國民的健康與生活品質的國家最終目標裡,具有一定的角色與定位。邱教授認為體育在中央的部會應該是一個獨立的部會,在行政院內應該有獨立的作為,是個獨立的處室,但同時與各部會的關係,是合作伙伴。體育的政策與實務的推展,須有輕重緩急,每個階段的重心、定義都需思索,尤其要特別照顧弱勢團體,即體育資源分配較少的團體,這樣才有意義。在落實方面,先以基礎建設、規劃為主,在量達到了,質跟著重視,而最終的目標-全民健康,遂其所願。(陳麒文、郭金芳皆為國立體育學院體育研究所博士班研究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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